邓楚涵那些带着书上路的人都遇到了什么?-马上走


邓楚涵那些带着书上路的人都遇到了什么?-马上走

邓楚涵
旅行前找几本好书深入阅读,随着此前读过的的文字去再次触碰那些久远的古迹与故事,心中的激荡会更非常奇妙。 “再次”,是因为在阅读的时候就已经触碰过了,我们真正置身于书中的场景,那便是另外一种更切实与深刻的触碰。带一本书上路,眼睛所见,加上中的储备,扩展了旅行的时间和空间,才是一次走心的旅程。

莲花素手
专业网站总编,高级工程师。出版有旅行笔记《路过世界的角落》。
《猜火车》
《The colours of Skye》


苏格兰天空岛上的Portree是个很小的城镇,到达天空岛在这里是必须停留的地方。
靠近海边的小街上,有一家书店,不大的空间但是色彩斑斓。趁着寻找超市的空档,拐进这家书店,邂逅了这家书店的老板Caroline Dear,也幸运地遇到了她出版的摄影图集《The colours of Skye》。
跟她聊一聊,她说她在这个岛上生活了25年多,经营小书店、拍摄天空岛,是她的生活内容。
“天空岛上的光永远是变幻的,光影和色彩交织,在清新的空气中,有着强烈的光芒。不仅照耀荒野、大海、山峰,还落在每一块石头、每一处苔藓上,这里的每一朵花瓣,都有不忍触碰的自然之美。”
买了一本《The colours of Skye》,想起苏格兰诗人彭斯的诗句,“我一定要回来,哪怕千里万里。”这里并不是Caroline的家乡,她把自己从过客变成了定居,而上岛和离岛,其中也许有隐痛深埋。
曾特别不喜欢小说《猜火车》,我对于扑面而来的原始,是有恐惧的。《猜火车》中人性裸露的直白,真实而让我战栗,但却意味深长地有长久的影响。那部小说诞生在苏格兰,不知道是不是与高地无所不在的原始有关,当我慢慢地行走在苏格兰高地,让旷野之风劲吹身心之时,从心底里涌出的恐惧慢慢后退,那些意味深长的东西才如泉水一样,从四处汩汩而现。
欧文威尔士的《猜火车》影响了整整一代苏格兰人,彻底叛逆、躲避庸常,把传统和美德摔碎给你看。世界在变,所有的一切都在变,唯有旷野不变,选择离开、选择叛逆,选择沉沦,每一代人都仿佛历经如此。透过这种彻骨的离经叛道,我更觉得回归值得期待。
产生这些思维片段时,我们正从因弗内斯驱车前往位于英国西北角的天空岛,一路都是高地特征的风貌,愈往北走愈荒凉,我就是先产生了一种恐惧感,一种疏离,一种内心的慌张,这是以前的旅行中未曾有过的。
强烈的感觉慢慢袭来,我知道,那种慌张,来自于我内心对荒野和原始的敬畏。
当我们到达陆地的北端,一个孤零零的城堡守住一片不时涨潮的海岸,一些古奇的大树在海边伫立。这里仿佛是人间的最后一站,从此处往前,就是天空之桥,虽然是一个很短的小桥,但却是那个荒凉唯美的岛屿与英伦本土的惟一连接。
跨过天空之桥,有种脱缰野马奔回原野的感觉,自此进入一片原始如初的岛屿。
天空岛的画卷如《The colours of Skye》的色彩盛宴般降临,书中的每一帧图都无语地复原在眼前,呼吸沉寂荒原味道的欲望愈加浓重。
夜色降临之前,已经望见了那海岸边垂直的悬崖峭壁,粗旷的海岸线kilt rock,巨大的岩石皱褶如同机器刻画般的整齐,从悬崖处喷涌而出的瀑布,垂直落入深深的海洋,海风声和瀑布跌落的声音混杂在一起,人站在悬崖处的飘忽不定,空寂寂地,身心的羁绊,瞬间被撕裂,仿佛只拥有了自己的灵魂。
古老的岩石往陆地上延伸而去的,就是苏格兰高地上特有的山丘原野。灿烂的花朵,肆意地在柔韧的黄绿色蔓草上开放。天空上不断的云层流动,一会儿贴近地面,一会儿飞离空中。
“我的心儿在高原,不管我上哪儿。”
到过天空岛,才算到了苏格兰高地,看过天空岛的落日,才能体会无以言之的美存在于大自然中的神奇。这些地方一定要自己亲自走到,不然这一生看不到这里千百年来保存的蛮荒,会非常遗憾。
愈原始才愈有力量,恐惧、令人窒息之后,也许会迎来真的回归。

林建勋
德迈国际旅行机构创始人、旅行家。


《我所缄默的事一个判逆女儿的回忆》
《在德黑兰读<洛丽塔>》
伊朗行,读纳菲西。
如果只是看镜头里这方风土,而没有阿扎尔?纳菲西的文字作伴,我想我们看不到更真实一些的伊朗,原因便是,眼睛对于时间,它是平面的、浅显的、没有故事脉络的、没有手术刀剖解现实之血肉实感的。
在读过的伊朗题材的书目里(当然并不多),我喜欢这一本《我所缄默的事 一个判逆女儿的回忆》,也鼓起勇气推送给大家。阿扎尔?纳菲西不是因本书成名,但正好因此可以让我们静心些读。这不止于一个非典型伊朗家庭的故事,还可以找到中国典型家族情感承继的身影。
在亚兹德往伊斯法罕的路上,我读完了《在德黑兰读<洛丽塔>》,另外一本纳菲西的书,不止于作者的文法,更因为她的思考,以及文内文外不屈的抗争。
* * *
在伊斯法罕的梵克主教堂,有一座博物馆,里面有很多两三百年前的圣经书。手绘本,精美不失色到今天;少女头发丝上雕刻的文字箴言,令人惊叹的精湛工艺;据说是全世界最小的圣经,重0.7克,14页七种文字的祷言,在德国印制。

曾敏儿
资深媒体人,环球旅行作家。去过包括南北极在内的200多个地方,蚂蜂窝环球旅行家,KLOOK旅行体验师,广州爱读书会发起人之一。
公众号:行走的茶玫
《西班牙旅行笔记》


林达笔下的科尔多瓦,满是对宗教发展与神性的思考,在罗马人、哥特人的轮流入侵占领的科尔多瓦,宗教也在不停地演变着。——我的阅读的愉悦与荡气回肠,完全是因为林达在平静叙述中隐藏着起伏跌宕的历史脉络与思考,林达的文字里,平静淡然里有大开大合的学识与智慧。
是的,我还一直记得关于安达卢西亚,林达说,“这里是非洲的结束,欧洲的开始”。我们在这几个城市晃荡的时候,时时有一种并非身在欧洲的恍惚,那些在历史上时而教堂时而清真寺的建筑,那些满街上的伊斯兰风格的瓷砖装饰,那些优美精致的拱门与雪松,分明就应该属于阿拉伯世界的呀。历史上安达卢西亚曾经被罗马人、西哥特人、摩尔人、柏柏尔人因为征战而不停地往返奔徙而占领,比如当罗马人占上风的时候,塞尔维亚教堂就是基督教堂,当7世纪阿拉伯人势起打跑罗马人后,那里便是清真寺。奇怪的是没有人将这样一座恢宏的建筑烧毁,只是在教堂里加入清真寺元素,或是改成了教堂却还保留着清真寺的拱门。
去过了西班牙南部,我因此而对直布罗陀海峡对面的摩洛哥充满了热望。除了北非风情本身的魅力,我还一直想着林达说过的那句话:非洲的结束,欧洲的开始。那么,与西班牙只隔着一道窄窄海峡的摩洛哥,又会是怎样的模样?
后来我终于去了摩洛哥。在北非晃荡的那些日子,我还是很多次想起西班牙,想起林达的这本书。认识了柏柏尔人小默,我也会胡乱想象着,他的先辈,是否也曾随征战的大军,勇猛地跨过海峡打入过西班牙?
行走得越多,你越会发现,这个世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结,非洲不只是非洲,欧洲也不只是欧洲。


塔塔
91年生的女同学。徒过滇藏、做过记者、呆过客栈,辗转多年,如今朝九晚五外经营一个小小的公众号,看书、码字、摄影、旅行、种花、手工,折腾着生命中一切自己能够折腾的事儿。
《伊斯坦布尔的假期》


与其说是一个寻找爱的故事,不如说是一段寻找自己的旅程。我想每一个热爱独自旅行的姑娘,都能从女主阿丽斯的身上看到自己的某一面。我们曾经彷徨、迷惘,但每一次踏上新的旅途,总会有新的收获。就像阿丽斯在行走中寻找到制作香氛的灵感一样,我们也在独自旅行的路上,听到天地万物的回响,然后逐渐从困顿中长大。
初读此书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,读毕关上书页的那一刹那,我能感受愉悦,就好像在书里遇见另一个自己。于是在去往青丘的旅途里,我也带上了它。那是我病了两年之后,第一次重新踏上独自行走的旅程。我必须要感谢它,它让我在重返后的旅途里,不仅看见了青丘外在的美,还教会了我去嗅到日出青龙山时,空气中那种阳光和微露一起散发的香味;教会我用耳朵去听见游人散去后,桃花树下的虫鸣为歌;让我知道自己那颗热烈而自由的心仍在跳动,我依然还能像少年时候一样,有独自面对世界的勇气——因为我知道,我会和阿丽斯一样,在我渴望的地方,寻到爱和力量。

张瑾
《藏羚羊丛书》创始人,目前周游世界的旅行者。


《忧郁的热带》
当时在昆明小住,天天下雨出不了门,这本书买不到电子版,趁回国的时候买了看。当时正是我开始漫无目的的全世界游荡两年以后,十分厌倦“去过那里,看见了什么”这种有关旅行的套话和视角。
这本书刚看到开头,就已经拍案惊奇。赶紧回去再看一遍序言,原来这个法国人是结构主义哲学家和人类学家。迄今为止对近代社会的旅游和探险时尚最深刻和一针见血的剖析。读书最快乐之处就在于遇到这样的作者,在你的见识和智识的尽头又描画出一个地平线。


赵敔
前《走遍中国》系列丛书主编,曾出版旅行散文《遇见卡瓦格博》。


虽然做了十几年旅游图书编辑,但旅行从来不带所谓指南。去年去西班牙旅行,虽然行前做了非常充分的准备,但还是把一本DK系列的西班牙塞进旅行箱,好像是让自己更踏实点。结果,发现在互联网时代,纸质的资讯类图书既不方便查找,又不能便携。谷歌地图就足以囊括旅途中的所有咨询需求,尤其是强大的导航功能。直到行程快结束的时候,我决定把这本当年被旅行者奉为经典之一的指南手册清除我的行李,以减轻托运行李的重量。有些恋恋不舍地随手翻阅,发现在书中非常不起眼的地方,有一条关于格列柯博物馆的信息,但在托莱多那天一直苦苦寻找而不得,就这样与这位心仪的画家擦肩。虽然觉得纸质书有时候比网络详尽,但最终还是把这本中文指南留在酒店房间,希望能帮助到需要帮助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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